回答是兩次。
問有沒有見過劉喜梅的時候,劉隊長說沒有,馬一岙趕忙對他說道:“千萬不能讓他再去見劉喜梅了,如果讓那個巧舌如簧的家伙說服了劉喜梅,讓她幫忙串供的話,這件事情就真的有大麻煩了?!?br>
劉隊長能夠做到這個位置上來,自然不是蠢人,對我們說這個他也考慮到了,已經(jīng)交代下去了,絕對不會給那家伙機(jī)會。
聊完這些,隨后我們告辭,離開了看守所。
我們按照劉隊長給的地址,讓盧本才開著小貨車,將我們給送了過去,抵達(dá)了那事務(wù)所的樓下。
車停路邊,我問馬一岙,說怎么,直接進(jìn)去問么?還是干嘛?
馬一岙摩挲著新長出來的胡子,說道:“盧波翻供,這個黃律師是最主要的關(guān)聯(lián)方,而我們猜測的解毒者,恐怕也是他。如果是前者,那倒沒什么,但如果后面的也跟他有關(guān),那么這個家伙絕對不是單純的一個律師而已,說不定也是江湖人物?!?br>
我說能不能直接將他給抓起來,嚴(yán)加審問?
馬一岙搖頭,說在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之前,貿(mào)然行動,很容易將我們自己也都給折進(jìn)這里面去的,而且憑借著對方的狡猾,也未必會給我們這樣的機(jī)會。
我說那怎么辦?
馬一岙思索了一會兒,然后說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越是這樣的時候,越應(yīng)該沉著冷靜下來,讓我想一想?!?br>
我說道:“不如讓吳老鳩這個地頭蛇來盤一盤那個家伙的底細(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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