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對此間的主桌拱手行禮,說道:“在下馬一岙,湘南奇俠王朝安,是我的師父,今日叨擾了壽星,還請多多見諒。”
王朝安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小,即便是偏居一隅的花老太,也不得不回禮,說道:“客氣,客氣,王先生的大名,真是久仰,只可惜一直未曾得以見面,不過從小哥的風姿,仿佛如你師父在跟前。”
馬一岙又朝著獨眼老頭蘇遠方說道:“蘇前輩,在下和朋友侯漠情非得已,不得不拿了肖家兄妹的名帖,實在抱歉。不過對他們倒也沒有什么傷害,他們就在山腳下,毫發無損。”
那蘇遠方本來就不喜魯大腳,只不過因為肖家的一層關系,才冷眼旁觀的。
此刻他聽了,微笑點頭,說曉得。
樹的影人的名,馬一岙出現,先是抬出自己師父的名頭,讓此間主人不至于苛責,然后又安撫住綿陽肖家的朋友,這才轉過身來,看著魯大腳。
他瞇眼打量著這位川東大寇,然后緩聲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我之間的恩怨,你我之間來了結。”
說罷,他一字一句地說道:“生死狀,我來簽。”
魯大腳從馬一岙出現的那一刻,臉色就顯得陰郁無比,此刻聽到馬一岙的表態,哈哈大笑,說好,好,你居然還敢出來?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馬一岙走到臺前來,手拿住了毛筆,在那硯臺上蘸了點兒墨汁,然后說道:“我為什么不敢來?”
魯大腳陰沉著臉,說道:“你害了我的孫兒,唯一的孫兒,我如何能夠饒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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