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本來就是怒意滿滿,此刻被我輕慢,更是憋著一肚子的火。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還是得顯示出一些教養的,朝著我拱手,說小兄弟,你相比拳腳呢,還是刀槍。
我說皆可。
白七冷笑,說甭管比拳腳,還是刀槍,你既然辱我師父,我自然不可能讓你活下來,所以咱們比斗之前,得按江湖規矩,立下生死狀,而你最好也選你拿手的,免得到時候黃泉路下,還在懊惱。
對方當真是魯大腳的得意弟子,說話也是咄咄逼人。
不過對方傲,我得更傲,當下也是冷哼一聲,說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過來,也不是殺人的,我不是殺人狂魔,只是來講道理的。
白七哈哈大笑,說江湖,無論是夜行者,還是修行者,道理是用拳頭來說的。
言罷,他看向了旁邊的二管家李一手,拱手說道:“李爺,我字兒不好,肚子里的墨水也不夠,這生死狀,還得您來幫忙弄。”
李一手回頭,望向了壽宴的主角花老太。
花老太對我這個在她壽宴上鬧騰的家伙也是十分不滿,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李一手拿了紙筆來,揮毫潑墨,一蹴而就,然后擺在桌子上,請我們兩人過目,我一目十行看過去,通篇只看到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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