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方才想起這里并不是戰場,我跟前的這些人,也并不是八爪怪人、笑面虎、劉勇和白眉道人。
上半身和頭部、脖子的傷口處理了小半個小時,隨后又給我處理腿部和屁股。
當說要我脫下褲子的時候,我本能地拒絕了。
旁邊的小護士一本正經地說道:“害羞什么?好像誰沒有見過似的,這里是醫院,你要擺正心態,知道么?”
我依舊不肯,因為褲子一脫,我屁股后面的那一小截尾巴,就露出來了。
這東西對我而言,是一件十分避諱去提的事情。
更何況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展示出來?
我的不配合引發了醫生的強烈不滿,在數次交涉未果之后,醫生將醫用手套一脫,憤憤不平地說道:“沒見過你這樣的病人,一個大男人的,害什么羞?不就是那一坨毛毛蟲么,有什么好看的……”
她走到了門口,對外面說道:“誰是病人的家屬?或者他單位的,過來一下!”
她推門出去,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來,護士不知道情況,也跟著溜了出去,反而是歐陽青溜了進來,對我說道:“侯哥,聽說你跟醫生吵起來了?要不然,我讓他們換男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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