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玩意在高空盯著,我們跑哪兒去,都逃不開這家伙的追擊。
怎么吧?
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有些心慌,而馬一岙卻想到了辦法,他帶著我往附近的高樓大廈處狂奔,借助著高高低低的樓宇掩護,終于勉強將那東西給甩開了去。
四十分鐘之后,我和馬一岙躺倒在一處商業區的寫字樓套間木質地板上,汗水濕透后背,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我感覺自己手腳發麻,人都有些虛脫。
躺在黑暗中,我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甩開了么?”
馬一岙猶豫了一會兒,方才不確定地說道:“應該吧,我們剛才過了一個地下通道,從停車場走的,那家伙應該沒有跟過來。”
我這時方才松了一口氣,說這玩意到底是誰啊,還有跟它一起的那幫家伙,這都他媽的是誰啊?
我驚魂未定,而馬一岙也是莫名其妙,說不知道啊,大半夜的,直接破墻而入,我也懵了。
破墻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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