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雪萊夫人手中的權(quán)勢,想找一個人不是太難的事。
何況弗格斯的馬夫就認出了這個名字,蜜雅小姐,云雀巷花圃中的一朵,常讓雪萊邸的男人流連忘返。
尤利婭從未想過會有踏足這個世界的一天,她知道丈夫不時光臨此處找新鮮樂子,香粉和油脂混合的氣味被稀釋百倍后也曾傳到她的枕邊——但實際情況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以為會看到一堆花枝招展如塞壬一樣嫵媚的nV子,一叢叢有毒的花。
但云雀巷街道上攬客的都是最便宜的,她們對這個貴婦人毫無興趣,雙眼最多在她嬌nEnG的脖頸和指關(guān)節(jié)上流連兩秒,又扭身提起裙擺去對那些男人們展示吊帶襪了。
這些人簡直像活動的尸T。尤利婭被劣質(zhì)脂粉熏得作嘔,那些nV人涂了再多鉛粉也遮不住皮囊的滄桑,更別提已經(jīng)無光的眼眸。
能在屋子里接客的要好些,有獨棟房屋居住的則更高貴,蜜雅就是幸運的后者。尤利婭慶幸兒子看上的不是外面那種下等貨,這樣至少不會勞累他的母親得去和那些人對話。
推開門,掀起彩sE玻璃珠和羽毛串成的珠簾,一個橘sE卷發(fā)的nV子依靠在玫紅sE軟墊上,戴著纏繞珍珠項鏈的小帽,心形的小臉經(jīng)過化妝也只b少nV成熟一些,身上香水有柑橘的甜膩。她輕搖著巨大的白孔雀羽扇,見尤利婭進屋也不準備起身。
尤利婭無暇顧及她的失禮,她讓帶路的馬夫守著門口,決定獨自與這個妓nV對峙。
“你知道這個嗎?”尤利婭平舉手臂,五指松開后那條項鏈自然垂落,掛在了她的指間。
蜜雅看了一眼,直起身,趿拉著天鵝絨拖鞋走到化妝臺邊,翻找起來:“大概在這里……昨天才看到過……哦,找到了。”
她習(xí)慣X地掛上笑臉轉(zhuǎn)身,意識到對面是一個來找麻煩的中年婦人后,又了無生趣地放平了嘴角:“您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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