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Si人什么都沒有。
為媽媽祈禱這事他的確g過,在對加奈塔還沒那么信任、差點被她毒Si的時候,他又忍不住跑去墳場抱著陌生人的墓碑哭訴,希望亡靈間有關系網能把他的現(xiàn)狀轉告給不知在哪的媽媽。
墓地冷到了冰點以下,他昏倒后加奈塔拖著發(fā)高燒的他回實驗室,從囈語中拼湊出他的想法后,迫不及待地在約翰蘇醒時立刻嘲笑他:“Si后的世界?誰能證明有這種東西存在!要真有你媽肯定火燒PGU地遠離你了,怎么Si了都要給你C心啊?”
腦子還不太清醒的約翰狠咬了她一口,他想這么做很久了。
加奈塔慘叫著把他甩到地上,照著他PGU一腳踢來:“還有,你知道嗎?你燒糊涂時是抱著我喊的‘媽媽’!人都認不清還指望她回來?你要不直接Si了去找她算了!”
之后的事他不太想記得了,好像他又撲上去咬人了,加奈塔隔天就雕了根木骨頭送他,還要求他去鐵刺猬酒館時掛在脖子上。
屈辱。
約翰甩甩頭,把陳舊的回憶拋之腦后。
總有一天,他要把加奈塔的喉管咬破。
雪萊邸的暗道四通八達,先沿著床底的暗道下行,再從分岔路斜著向上,會到達兩屋之間的隔墻空隙,這里有一個小孔可以窺視喬治·雪萊的房間,正對著的就是他那張罩了白布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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