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話鋒一轉:“西恩是切斯特大學畢業的吧?約翰,我準備安排你去那里入讀,你也可以和作為前輩的西恩聊聊,哈,聽說他可是個人氣王……”
一直沉默的尤利婭夫人停下叉子:“弗格斯,那是切斯特大學,約翰……能跟上那里的課程嗎?”
“就是去多認識些人,”弗格斯擺擺手,“只要在試卷上寫上雪萊的名字,沒有誰會為難他的?!?br>
他已經把約翰當作正式繼承人的態度讓婦人們臉sE發黑,尤利婭還想說什么,約翰卻先開了口:
“父親,我不想讓您丟臉?!?br>
這樣沒有志氣的反駁讓弗格斯也沉下了臉。
“在明年入學前,可以先給我請個家教嗎?”約翰很快補上了后半句,“也或許不止一個,我有很多要學的?!?br>
Y云散去,弗格斯哈哈笑著放下酒杯:“當然!你要是想,這周就可以開始!尤利婭,這事就交給你了?!?br>
管家早已備好外套和禮帽,弗格斯推開椅子起身套上,大步朝門外走去:“我今晚還有工作,就不回來了,先祝大家做個好夢。”
尤利婭沉浸在被突然托付的任務里,對于丈夫夜晚的“工作”也沒什么想問的。
恩雅本來還有話要和父親說,見狀也只能咬緊下唇,扔下吃了一半的晚餐憤憤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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