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兩人低語之時,臺上已經打了起來,馬一岙說道:“先看吧,一會兒就能夠知曉他到底想要搞什么鬼了。”
說話間,臺上風云變幻,馬丁一根硬木棍在手,開始屢屢出擊,手中那一根棍棒,翻滾若游龍,一上來就兇狠果斷,端的是先聲奪人,狠戾得緊。
而相對于馬丁,連贏四局的阿歡則維持著前幾局的風格,溫溫吞吞,就好像是公園里老頭老太太練太極的架勢。
不過他每一次騰挪翻轉,都很精準地避開了馬丁的長棍,沒有讓他占得先機。
不過隨后,馬丁手中的硬木棍開始越發厲害起來,棍影抖動,幾乎充斥了阿歡的周身去。
他的這棍法,應該是有過苦練,并且相當得法的,即便是在我這個飽受頂尖棍棒行家熏陶的人眼中,都算是很不錯的。
此等棍法,雖然不能與滄州的槍棒雙絕趙生、八十萬禁軍教頭楊林所比擬,甚至更不如南華前輩的手段。
但從我認識的這么多人里面,這棍法,也能夠算得上是一流手段。
占了武器的便宜,又有初臨擂臺的銳氣,馬丁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穩扎穩打,占得上風之后,開始對阿歡展開了圍剿來。
那硬木棍,開始雨點一般地落下,馬丁不斷移動,想要避開這棍棒,但最終還是中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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