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點頭,說對,凡事有利就有弊,若不是我師父封印住了我的體質,將這消息給死死掩藏住,只怕我也活不到現在來。
蔣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現在呢?你是怎么想的?”
馬一岙苦笑,說我還有得選擇么?
蔣伯說道:“之前我并不知曉,而現在既然確定了你是那金蟬子的體質,那么就算是你這般的狀況,應該也不會死,只不過需要休養過一年半載,這段日子內,不與人動手,基本上就會無礙。”
馬一岙搖頭,說我等不了那么久。
蔣伯說道你可想好了,如果我幫你解開封印的經脈,雖然可以讓你金蟬子的體質重現天日,但你很有可能會被魔頭盯上,而且還會種下情劫詛咒,難以自拔?
情劫詛咒,這是什么鬼?
馬一岙點頭,說我想好了——侯子,你的玄武寧心,可以借給我戴上一段時間么?
我聽到,趕忙拿出來,然后問蔣伯,說這個可以隱藏住他的氣息么?
蔣伯接過來,打量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或許可以,或許……如果是很厲害的魔,未必能夠瞞得住——而且你師父當年幫你封印,想必是費了許多的功夫,現如今只要解開,想要再封印,恐怕是沒有可能了。所以,此事一開,日后你必然會麻煩不斷……”
馬一岙堅定地說道:“我,想好了,拜托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