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都要炸了,提著熔巖棒,就要追上去,卻給馬一岙伸手拉住,對我說道:“林深太險,窮寇莫追。”
我給拉住,而李洪軍和李安安卻不甘心,兩人幾乎是沒有任何商量,便跟著消失于林中去。
而王巖卻在整個時候,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開。
那方向,是我們的來時路。
原本激烈的場中,在這一會兒,居然東走西顧,豁然一空。
當場面從激烈轉為平靜,我高度緊張的精神和緩下來,突然間就是眼前一黑,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找東西扶一下,卻聽到馬一岙“哎呦”的一聲叫喊,卻知道我身上的火焰燙到他了,趕忙收起了妖氣。
火焰熄滅之后,熔巖棒也隨之縮小,我全身一絲不掛,旁邊的馬一岙伸手,將旁邊一個身體僵直的學員衣服脫下,扔給了我。
我伸手接住,勉強將其穿上之后,趕忙盤腿運氣。
如此一周天之后,我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卻發現身上那僵直不化的感覺,居然消失無蹤了。
怎么回事?
我伸手,往后背摸去,旁邊的馬一岙問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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