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明瞪圓了眼睛,說:“我殺害同學?殺害老師?這是什么屁話,我何時做過這樣的事情?”
專案組成員冷冷說道:“我們在你的床下,找到了死者的頭發和皮膚,還有結締組織,最重要的,是你的巷子里面,搜到了三個死者的頭骨,那東西被你磨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珠子,上面刻滿了符文,煉制成了法器,事實和證據就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么?”
王大明憤怒地大聲喊道:“我是被冤枉的,被人陷害——對,我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有人栽贓于我。”
他此刻已經被四五人涌上來,將其按在了地上。
而即便如此,王大明還是在奮力掙扎了。
黑臉走上來,盯著地上奮力抗爭的王大明,冷冷說道:“陷害?栽贓?我們如果沒有人證物證,會對你動手么——田德智……”
聽到話語,學員行列中,走出了一個人來。
我打量對方,瞧見他是基礎班的學員——高研班分為三個班,差不多每個班二十人,要說臉熟,這個沒問題,但要是全部都認得,還是有點兒難的。
畢竟我們每天的訓練任務實在是太繁重了,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跟每個人打交道,大家也都只是對自己身處的小班,或者小組的成員更熟悉一些。
不過這個人,我之所以知道,并且有些印象,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經常跟尚良、王巖等人在一塊兒。
那個田德智越眾而出,走上前來,朝著趙老躬身,又朝著黑臉漢子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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