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人家對我一打眼,就是到我是夜行者了,態度不冷不淡,顯然是對夜行者沒有太多的好感。不過呢,托了你的福,倒也沒有對我太排斥。
馬一岙搖頭,說你呀你,這么說有點兒偏激了。
兩人收拾完東西,我跟馬一岙說了一聲,出了宿舍,直奔后勤處那兒,跟張大姐作了報備。
這事兒也只是個程序,人家張大姐挺開明的,得知緣由后,沒有多說,讓我只管打。
不過她也沒有離開,在不遠處的辦公桌上寫寫劃劃。
我并不避諱什么,拿起電話來,給尉遲京打了過去,結果居然不在服務區。
我打了兩回,都沒有打通,想了一會兒,又給合城居掛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老板娘劉娜接的,對我這電話的到來,很是驚訝。
我們聊了幾句,說了下境況,然后我問起了白老頭兒的聯系電話,劉娜沒有猶豫,直接給了我一個號碼,讓我打過去。
我沒有跟劉娜多聊,而是掛了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個年輕人,等我說出白老頭兒的大名時,他問我,說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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