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藍平離開之后,車里就只剩下我、馬一岙和昏迷的小狗,望著車外的黑制服,和遠去的林藍平,馬一岙低聲說道:“唉,老林進了體制之后,變了好多。”
“啊?”
我不知道馬一岙為什么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先是一愣,隨即感覺到毛骨悚然。
我說你的意思,老林跟那幫人,是一伙的?
馬一岙搖頭,說這肯定不會,不過因為立場的緣故,他肯定是不可能跟我們站在一塊兒的——你有沒有想過,蘇四為什么會求助到我這兒,而不是在省廳任職的林藍平,或者錢國豪呢?
大戰之后,我感覺到力量在迅速消失,疲倦爬上心頭,眼皮沉重,思維也變得異常緩慢下來。
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我分析起來有些力不從心,只有問道:“為什么?”
馬一岙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總感覺蘇四是不太相信他們幾個,方才找到我們的。
聽到這話兒,我瞇起了眼睛來。
好一會兒,我方才低聲說道:“林藍平,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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