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方才能夠說掌握了這東西,而不是隨便揮揮砍砍。
它跟現代兵器之中的火器槍不一樣,槍雖然也需要練習,方才能夠打得準,但那玩意只需要扣動扳機,就能夠殺人的。
我的目光巡視一圈,目光最后落到了一根米黃色的棍子上面。
這些日子,若說什么兵器我練得最多的話,莫過于棍棒。
我伸手,拿起了這長棍,在手中掂量一二,雖然不如軟金索長棍來得順手,但到底還是有點兒熟悉的感覺。
當我拿起這棍棒的時候,旁邊有人點頭,說道:“這個少年郎,當真是宅心仁厚。”
立刻有人接上:“的確,對方拿槍,擺明想要殺人,而他卻選了這么一個沒有太多攻擊力的兵器,到底還是不想鬧事。”
也有人譏諷,說:“那是,他被殺了,并無苦主,而那白七若是被殺了,憑魯大腳的脾氣,能讓他下山?”
眾人紛紛議論,顯然是看白七久攻不下,開始譏諷起來。
這些話落到了白七的耳朵里,讓他的臉很紅。
紅,是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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