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那白七,人看著一表人才,但文化水平就差了點兒,寫字兒的功夫更是如此,簽上了三個字“白堅強”,就這三字,還歪歪扭扭,難堪得很。
那李一手寫的生死狀,用的是隸書,蠶頭雁尾、一波三折,通篇下來,筆形優(yōu)美,而我的簽字如同毛派狂草,雖然簡單兩字,卻在激蕩心情襯托下,寫得豪邁蒼涼、委婉激越,端的是風(fēng)雨雷電、水流花開、天地肝膽、大澤龍蛇。
眾人皆稱贊,說錦上添了花。
結(jié)果一篇書法作品,卻給歪歪扭扭的“白堅強”三字,給毀了。
只可惜,比斗的,不是書法,而是生死。
兩人簽過了生死狀,回到空地前,相隔五米,有人早已抬來了兵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那上面皆有擺放。
白七瞧見我并沒有去拿兵器的意思,不愿意丟了臉皮,當(dāng)下也是抖了抖手,大吼了一聲:“受死吧。”
說罷,他便沖了過來。
此人上前,長手長腳,施展的是八極拳的架子,一上來就生撲,想要先聲奪人,將我一舉拿下。
卻不曾想我在覺醒之后,先后跟隨著馬一岙和湘南奇?zhèn)b王朝安有過學(xué)習(xí),雖然并沒有被收為弟子,但他們傳授,皆不藏私,使得我在這一段時間里進(jìn)步飛速,至少在與人拳腳的拼斗上面,并不吃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