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卻是李安安口中所說的那個武當山俗家弟子,他是江州本地人,在這一帶也算是有一些關系,他在旁邊說道:“從警方掌握的證據來看,那房間除了劉喜梅和林松兩人的痕跡之外,就只有你師父譚云峰的現場足跡,而劉喜梅當日與你師父離開之后,一直都在娘家待著,從來沒有離開過,回程的路途也有人證,不可能是她中途折返。”
盧本才紅著眼,說可是那女人從頭到尾,倒是在撒謊,你怎么知道她沒有對警察撒謊呢?
啊?
我有些詫異地問道:“那女人撒了什么謊?”
盧本才說道:“劉喜梅這個女子的風評一直都不好,我后來打聽了,她十四歲就跟街上的小混子睡覺,后來還為鎮子上的混混頭子打過兩次胎,是那一帶著名的公交車,跟林松結婚之后,也還是沒有改掉風流性子,林松經常跑長途,她就去偷野男人,到處偷腥,給林松不知道戴了多少綠帽子……”
我這才聽明白了,說怪不得林松喝酒了老打她,原來是這個緣故啊。
盧本才搖頭,說錯了,你知道劉喜梅為什么要嫁給林松么?
我說為什么?
盧本才說道:“因為林松是十里八鄉最有名的老實人,屬于三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那種,劉喜梅這女子長得又有一些小姿色,林松娶了她之后,從來都沒有舍得動手打過她,喝酒只不過是為了麻痹心中的痛苦而已。”
我搞不明白了,說既然林松沒有打過劉喜梅,那她為什么說林松家暴呢?你怎么知道林松沒有打過他?
盧本才說我問過了林松生前的幾個朋友,他們都是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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