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色長劍并非金鐵之物,而是被花臉神丐放在臉上祭煉出來的法器,此刻陡然受損,花臉神丐也感同身受,忍不住慘叫一聲,朝著身后退去。
而這個時候,馬一岙也將楊森給止住了傷勢,呼喚朱雀將人照看著,緊接著一把折扇展開,朝著周圍的眾人襲來。
岳壯實的貼身折扇,在馬一岙的手中發揮出來,卻如同匕首一般鋒利,連續斬斷了好幾人的手中長棍,還將一人的胸膛,直接劃拉出了一大串的血痕來。
瞧見我們如此生猛,好幾個人直接顯露出了夜行者本相來,有頭生雙角的未羊夜行者,有滿臉是毛的申猴夜行者,還有的不認識,卻都無端恐怖。
面對著這幫人,我們毫無畏懼,我甚至提著棍子,沖進人群之中,一通大殺特殺。
長棒所向,悍勇莫名。
那些剛才還在奮力追殺楊森的家伙,被我這悍不畏死的氣勢給震懾住,居然開始后退了。
我酣戰一番,方才發現剛才慘叫而歸的花臉神丐居然沒有再次參戰,不由得抬頭望去,卻瞧見那家伙在兩人的攙扶下,居然朝著東面坡退了過去。
不打了?
我原本以為是一場惡戰,甚至都有可能脫不了身,卻不曾想那囂張跋扈的花臉神丐居然不戰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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