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看了一眼里屋,站起了身來,對老秦說道:“我明白,花老太的寨子,應該是在二郎山的青鋼嶺,對吧?”
老秦點頭,說對。
馬一岙點了點頭,陳懇地說道:“謝謝,多謝——我們走了,你當我們沒有來過。”
他往外走,老秦上前來攔,說唉,也別急著走嘛,來都來了,吃個飯唄,家里也有菜,你們等等,我搞個火鍋,再叫小寶去打點米酒來,咱們好久沒見了,走一個……
馬一岙擺手,說不用,不用,我們來的時候,去吃過了的,就是徐維映家,她們家的橋頭堡涼拌雞肉是真好吃,我有一次做夢,都能想起來。
老秦將我們送出了屋,門關上之后,走了幾步,我回了一下頭,問馬一岙,說這……
我以為我們今天晚上,能夠在這兒留宿呢,沒想到馬一岙卻急著要走。
楚小兔也不明白,說為什么啊?
馬一岙沒有回答,一直領著我們走出了街口,方才說道:“老秦以前呢,是個灑脫的人,但現在不同了,有小寶在,他不想去冒險了。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的,黃風寨的人倒也罷了,他們還去找了當地的袍哥會——袍哥會,又叫做哥老會,最早起源于湘南鄂北,盛行于西川和渝城,各地都有分會,而且彼此不相關聯,算得上是地頭蛇。既然是地頭蛇,辦法肯定很多,咱們就不要給老秦惹麻煩了。”
如果只是老秦一個人,我們可以說他膽小怕事,不夠朋友。
但如果是為了那個男孩小寶,我們都沒有太多怨言,反而更加能夠理解一個父親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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