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心激動,沒有來得及防范。
等我滾下床去之后,方才回過神來,有些惱,說你干嘛?
楚小兔將被子扔了出來,對我說道:“你看看你,果然露出丑惡的真面目來了吧?前面還表現得多大義凜然,好像是謙謙君子一樣,容不得半點世間的丑惡,現在卻是個假正經,滿肚子誨淫誨盜,男盜女娼——告訴你,我隨身帶著把剪刀,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就把你的命根子給剪了,知道不?”
聽到她這義正言辭的警告聲,我被色欲沖昏了的頭腦終于清醒過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冰水澆了頭一樣。
知道被耍了,我很是不甘心,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半坐在床上,體型妖嬈的楚小兔,心里盤算著自己要是來一個“獸性大發”,將她給辦了,到底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然而當我接觸到了她那明媚清亮的雙眸時,所有的情欲都如同潮水一樣消退下去。
我開始感覺到羞愧。
我剛才怎么會有那么禽獸的想法呢?難道是因為我體內的夜行者血脈在作祟?
這事兒我之前聽馬一岙跟我說過,他們修行者叫做走火入魔,而夜行者則叫做臣服獸性,理智被身體的獸性本能壓制,最終做出許多不合理智的事情來。
我悻悻地回了一句:“我哪有?我剛才是考慮你的感受,照顧你的面子,才會那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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