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聽我說完之后,許大姐想了一下,說道:“從道理上來說,黃泉引不會這么瘋狂,不過這話兒也說不準,從防患于未然的角度上來說,盡早轉移也是應該的。”
許大姐是一個說干就干的性子,沒多久,她就給我們安排了轉院。
對接醫院,是個挺出名的軍區醫院,而且遠離市區,走的什么路子我們不知道,不過從安全角度上來說,的確是比之前那一家要強上許多,而且待遇方面也很是不錯。
每個人都有單間,而我則挨著馬一岙,隨時都能夠竄房。
我在那醫院待了三天,然后與陪同坐著輪椅的馬一岙一起,去了附近殯儀館辦理海妮的火化。
一同出行的,還有許大姐、歐陽青、林藍平、衛合道和錢氏兄弟,另外李老和劉老也來了,這兩個平日里向來淡然、昏昏沉沉的老頭兒,在瞧見海妮被推進火化爐的那一刻,頓時間就老淚縱橫起來。
蘇四和小狗本來也是準備過來的,但兩人被寶芝林禁足了,沒辦法,只有求了一個師兄,過來送了個花圈,表達哀意。
海妮火化過后,我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拆了繃帶之后,我抱著海妮的骨灰盒,離開了醫院。
我要前往的,是海妮的老家,一個靠海的小漁村。
因為擔心,歐陽青執意跟著我一起去。
我沒有底氣拒絕,事實上,自從進醫院之后,我和馬一岙的兜里就是空空如也,這幾天的操持都是許大姐在做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