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蘇四方才有機會說:“父親,我……”
蘇城之也沒有讓他說話,而是揮了揮手,說你也停住,我有事情要跟馬小友交代,你們都走吧。
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寶芝林掌舵人,積威甚重,蘇四雖然想要開口,但被小狗拉了一下衣角,不敢再違背,而是躬身說道:“那好,我去那邊看看。”
他為了讓自己父親對我們的態度好一些,腰躬得極低。
蘇家兄弟和小狗離開之后,蘇城之平靜地看著馬一岙,卻并沒有如同自己兒子一般出口傷人。
他只是淡淡說道:“這次叫省廳的老馬過來,是我慎重考慮過后,又跟族老們妥協的結果,畢竟寶芝林開門做生意,不想太得罪人,讓省廳的人過來處理,一來官面上有交代,好收尾,再有一個,我們寶芝林也不用跳到前臺上面來。這一點,還請你多多諒解。”
他說得客氣,馬一岙不敢怠慢,拱手說道:“這是應該有的,是我考慮不周。”
蘇城之說道:“你理解就好。”
馬一岙感激地說道:“這一次倘若是沒有您來主持大局,只怕我們真的就要交代在這里了——救命之恩,時刻銘記。”
他表現出了足夠的謝意,但蘇城之卻十分冷淡,說這件事情,用不著這么客氣,你知道的,我也不是沖你,只是不希望犬子死在江湖仇殺里面而已。
他斟酌了一下語氣,又說道:“蒙蒙這人,自小天分極高,又是年少氣盛,最喜歡跟人爭斗,我也很是操心,總擔心他哪天,重蹈了黃祖師爺的兒子肥仔二的覆轍,所以才會這般緊張。做父親的,總不希望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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