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腦袋,直接凹進了里面去,顱內(nèi)壓力擴散,眼球都給擠爆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jīng)忘記了恐懼和心慌,腦子仿佛先前的小狗簡大勇一般,異常清晰,伸手過去,從那死人的手里奪過了唯一的一把槍。
我用血淋淋的右手抓著,瞄也不瞄準,就朝著快步奔走而來的王虎開了幾槍。
王虎快步奔來,給子彈擊中,身體狂震數(shù)下,居然并沒有停止向前,只不過速度慢了一些。
我這時才想起瞄準頭部。
我讀書的時候有過軍訓(xùn),兩個星期的軍訓(xùn),最后打了三發(fā)子彈,是八一杠,跟手槍完全不同,不過我還是隱約記得教官說過的話,叫做三點一線。
當(dāng)我瞄準王虎的那一瞬間,看著他那熟悉的臉龐,我多少還是有一些猶豫。
盡管他此刻是黃泉引的走狗,但在此之前,他卻是馬一岙小院的家人。
他之所以變成如此兇惡的模樣,定然是被黃泉引用了什么手段蠱惑的,否則也不會是連瞳孔都是白色,一片茫然。
然而瞧見他拖著沉重步伐朝著我沖來時,我腦海里激烈斗爭了一下,終究還是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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