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的話語提醒了我,我一下子坐了起來,開口說道:“等等,馬兄,你還記得我們在港島半山那兒的私人醫院,幫那九叔治病時碰到的那個降頭師么?當時也是這么一個東西過來,把他給救了,這個扁毛畜牲,會不會就是那個降頭師的師父啊?”
“對,對,就是那個家伙,”馬一岙也想了起來:“應該是,猛禽夜行者的數量,幾乎是陸地夜行者的幾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十分稀少,不可能這么密集的,應該就是那個家伙。”
我有些疑惑,說除了當時我們壞了他徒弟好事之外,咱們跟他也是無冤無仇,為什么這半夜三更的,突然就殺上門來啊?
馬一岙也緩過了氣,撓著頭說道:“鬼知道啊……”
說著話,他陡然坐直起了身子來,說該死,該死,我早就應該想到的。
我說怎么了?
遠處的燈光從窗戶外射了過來,落到了馬一岙陰云密布的臉上。
他有些嚴肅地說道:“鄭勇那家伙,應該是跟黃泉引勾搭上了,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在短時間內將老歪手下的大部分人控制住,也正是他,將我們的行蹤都通報給了黃泉引,這才引起了剛才的一切。”
我有些難以置信,說不會吧,剛才襲擊我們的人,是黃泉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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