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問到這么一個話題,讓我著實有一些詫異,我先是一愣,隨即說道:“怕,當然怕,不過如果弄清楚為了什么而死,我想我能夠說服我自己克服的。”
馬一岙滿意地笑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來,說我這一次,打算帶你一起去,至于為什么,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剛才找的那個人,就是叫馬丁的家伙,他的父親曾經去過霸下秘境,而且還生還了出來,據他的說法,他父親曾經在霸下秘境之中,瞧見過一物,很像是傳說中的弱水。
“弱水?”
我頓時就激動起來,而聽到我的話語,馬一岙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對,就是那個‘弱水三千只飲一瓢’的弱水。”
他平靜地看著我,而我則是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好,我去,需要干什么,盡管說。”
馬一岙說道:“你即將要走的這一條路,很艱難,沒有任何人能夠代替你走完,所以你需要自己努力,無論是拿到渡劫相關的藥引,還是渡劫本身——當然,你放心,在這個過程中,只要你足夠努力,我都會盡可能地去幫助你實現。”
這個男人的話語,讓我覺得安心。
《國際歌》里面說得好,“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指望別人幫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人,從來都是懦弱者。
盡管很感激馬一岙,但我更享受的,是平等自由的朋友關系,而不是附屬。
就如同我與之前的老金。
馬一岙吩咐了一切之后,將已成植物人的師父王朝安交給了小鐘黃照顧,而自己則帶著我,踏上了前往羊城的汽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