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還知道,老金和馬麗在一起的這些時間,給那女人花了不少錢,估計現(xiàn)在手頭上都在捉襟見肘,所以才硬著頭皮,還在泰哥手下干著活。
人世間的不如意便是如此,雖然不甘,但終究沒辦法反抗。
喝過了踐行酒,我離開了公司,開始奔波于鵬城的幾個人才市場,想要趕緊找到新的工作,養(yǎng)活自己,只可惜想要再找到像祥輝那樣的工作很難——要知道98年的時候,當?shù)仄毡榈墓べY水平只有四五百,而我在祥輝的基本工資都在一千五以上,再加上不菲的銷售提成,在當時已經(jīng)算是非常高薪的工作了。
以我的條件,想要再遇到差不多的,真的很難。
習慣了高薪工作,我很難再去找尋薪酬太低的活計,心態(tài)失衡,如此奔波于鵬城幾個特別大的人才市場,高不成低不就,讓我心煩意亂。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類似的工作,面試的時候感覺都挺好的,結(jié)果沒過一會兒,人家突然問我,說我以前是不是在祥輝干過?而且還打過領(lǐng)導?
一句話,讓我心中生出的所有希望都破滅了。
祥輝在行內(nèi)雖然并不算是龍頭,但至少也能夠排進前五,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幾家公司既是競爭對手,又都有些聯(lián)系,我不知道泰哥是怎么跟人說的,但我又不能在外人面前去揭老金的瘡疤,畢竟老金在行內(nèi),也是有面兒的。
如此蹉跎一個月,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財務有些緊張了。
雖然我之前靠著高業(yè)績,的確是賺了一些錢,但因為日常開銷和往家里寄錢之類的開支,再加上搬家時交了三個月的房租,我手上的錢本來就不太多了,結(jié)果上次在梅州的時候,手機丟了,那可是公司配備的,98年時候的手機跟后來可不一樣,貴得讓人吐血,這個又賠了一筆,導致我手頭越發(fā)拮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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