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隊長揮手,示意旁邊的記錄員停下筆來。
他認真地盯著我,然后說道:“你的身份,我們會核實清楚的,至于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們也會進行調查,不過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公安機關辦案,靠的是證據,而你現在這樣信口開河,胡亂編故事,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知道么?”
我苦笑,說我應該怎么說,你才能夠相信我?
韓隊長說你剛才講的那些,什么游俠聯盟,什么夜行者……作為一個成年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你嘴里面說出來,你不覺得尷尬么?是不是衛斯理看多了,腦子也跟著進水了?
我有些著急了,說韓隊長,我的朋友,還有梁老師都處于生命危險之中,你覺得我會跟你開玩笑?
韓隊長猛然一拍桌子,喝道:“怎么,你還想威脅我咯?我告訴你候漠,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知道什么是嫌疑人么?我跟你講,你編的這些故事,有一大堆的漏洞知道么?什么那些人覺得你死了,把你埋了,所以你就逃出來了——如果綁架梁老師的那幫人,真的有你所說的那般窮兇極惡,你覺得你能夠活著出來?”
我給他一通訓斥,也有些急眼了,大聲跟他解釋,結果韓隊長并不理會,而是惡狠狠地指著我,說你等著,總會開口的。
他離開之后,我依舊給銬著,然后還安排人盯著我。
其間醫生來了兩次,來的是兩批不同的人,一批人是給我治病的,大體詢問了一下我的身體情況,然后給我換了一瓶葡萄糖,另外還有護士給我端來了養胃的稀粥,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對我的態度都怪怪的,看我就好像是怪物一樣。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這種態度,并不是因為我雙手被銬,并且有人看管著的嫌疑人身份而造成的。
怎么講呢,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實驗室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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