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用頭部撞擊墻壁,通過疼痛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全身被綁住的我根本就使不出勁兒來。
我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掙扎,卻感覺被捆住的手腳鮮血直流。
這樣的流血,對于我來說,反而要痛快一些,事實上,如果當時我的手腳是自由的,或者只要手中有一把刀,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它往自己的胸口,或者脖子處捅去,用生命的逝去,來終結我當時的痛苦。
只可惜,我所有的努力都沒有半點兒用,力量反而一點一滴地流逝,讓我的掙扎越來越無力。
到了后來,我就那般躺在潮濕的稻草上,如同一條離開了水、干死的魚,一動也不動。
漸漸的,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開始平緩,意識模糊發(fā)散。
我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在意識就要消亡之前,我感覺到有人取下了罩在我頭上的麻袋,使勁兒拍我的臉,而那個時候,我已經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緊接著我仿佛聽到有人說道:“怎么回事?這人怎么就沒氣了呢?”
有人在旁邊解釋著,但是說了什么,我已經完全聽不清楚了。
因為那個時候,我的意識,也終于消散不見了。
黑暗,永恒的黑暗,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當我的意識重新凝聚起來的時候,我感覺到胸口發(fā)悶,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結果給堵住了,憋住,好一會兒,方才有一點兒渾濁而又充滿了土腥味兒的氣息涌進鼻子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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