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闌深是有想繼續(xù)吻她的意思,觸碰到姜奈的臉蛋,剛洗過,肌膚很清涼,與他偏高的溫度不同。
“你病好了?”
姜奈原意是問他發(fā)燒這事,結果謝闌深聽入耳,以為是指另一件。
他用薄唇去磨她的唇角,低聲如囈語般道:“我年幼時嚴重到無法正常和人交流,不喜同輩……后來隨著年齡漸長,開始意識到這樣是不正常的,會在謝家落下口實,就開始裝作與弟弟們團結友愛。”
姜奈不是問這個,卻耐心聽他把話完整說完:“奈奈,我無法保證是不是徹底痊愈了,但是能自控。”
“那你不能自控時,會怎樣?”
姜奈想清楚這一點,以防哪天遇上這樣的情況。
謝闌深沉默了會,似乎在想該怎么描述,字字溢出薄唇被磨得沉緩:“會有輕微的虐待傾向,所以這些年我用齋戒來克制殺生行為,若是對你的話,會忍不住想跟你瘋狂做那事,想用手指揉碎你身上每根骨頭……”
姜奈莫名的蝴蝶骨一疼,想到了以前謝闌深在床上,就特別喜歡摸索她這副身體的骨頭。
有事能摸上個一兩小時,都沒半點厭煩的。
謝闌深用笑容掩飾內心真實陰暗的一面,低聲讓她別怕:“我連在床上多用力幾分待你都舍不得,又怎么會真揉碎你的骨頭。”
姜奈耳根紅了,別開了眼睫:“不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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