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裝出了一副兄弟情深,想借此,來掩飾內心的無情冷血。
故事說到這,謝闌深視線很長時間都盯著那兩張機票,嗓音滑出喉嚨,暗啞中卻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只有濃重的諷刺意味:“我母親在謝家熬了十幾年,終于熬到謝臨的母親身患癌癥……死的時候,她比當初風光嫁入謝家還要開心,以正室的身份,大操大辦了一場隆重的葬禮。”
姜奈已經將墨鏡摘下去看他,眼底滑過微弱的波動。
謝闌深低笑了兩聲,繼續把這個故事完整的說完:“她卻怎么也想不到,這場隆重的葬禮也是給自己準備的。”
他母親死于車禍,是在送謝臨母親去墓園的路上被撞。
司機等人毫發無損,只有她當場身亡。
后來謝家的人都在傳,是謝臨的母親帶走了她,兩人生前爭斗了十幾年,死后在陰曹地府還是要繼續斗。
“闌深……”姜奈出聲的同時,晶瑩的淚珠也直直掉了下來。
謝闌深說起謝家的事,從始至終眼神都是回避她的,直到她聲音顫著喚他,才抬首,坦露出不愿意與旁人提的深沉心思:“奈奈,我厭惡自己是她和父親婚姻下誕生出的產物……在沒有與你重逢前,我已經做好這輩子無妻無子,獨自一人孤獨終老的準備,我不是有心傷你,當初把你送回申城,原因不是謝氏集團的內部高層要重新洗牌,也不是為了專心照顧謝闌夕。”
“是因為當你說,想與我生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時,我不知該怎么去面對這個,與你繼續同居又克制不住會想碰你,所以我選擇把你送走,有意冷一下彼此的感情。”
謝闌深克制自身,忍著不去申城找她,那段時間里,想她了,只能透過她的經紀人得知行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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