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由秘書代勞,提出的要求是:“姜小姐不需要任何形式上的賠償,尤意主動去自首,她犯下的事讓法律來定罪,只給三天期限,到時謝家會替姜奈請最頂尖的金牌律師團來打這個官司。”
這對尤陽朔而言,這等于是毀了尤意的前程。
“謝總,你這是請我來商量?”
“我是來通知你。”謝闌深終于回了他今晚的第三句話。
他緩緩的語調聽上去冷靜從容,比起尤陽朔的暴怒而言,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般,說得風淡云輕:“你們讓譚恭毀掉的證據,已經在我手里。尤總,你的女兒教不好,我只好替你來教一回,不必感謝。”
……
這場半個多小時的談判,明顯是不歡而散。
尤陽朔是帶著怒氣離開,剛走出酒店的大門,發(fā)現(xiàn)外面又下雨了。
一路走到街道旁邊的車,褲腳被淋濕,皮鞋也踩出泥,模樣是從來沒這么狼狽過,外面等候的秘書遞給紙巾,小心翼翼地問:“尤總,談的怎么樣了?”
尤陽朔沒理,拿手機給在劇組陪女兒的焉云亭打了電話。
一接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姜奈那邊要求,必須讓意意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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