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闌深頓了幾秒,用薄唇磨她的唇角,呼吸的氣息很熱,如同玩笑般說:“那男人要比我對你好,我把謝家財富都給你,讓你有底氣,不受欺負。”
姜奈連眼角都發熱,頃刻間有落淚的沖動,更用力去抱他了。
“沒有男人,沒有男人能比你對我好。”
在這世界上,唯有謝闌深是她的心頭愛。
姜奈指尖沿著他后脖,隔著西裝的布料在摸索他背部,聲音略低:“那你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謝闌深去抓她的手,想了幾秒道:“后半生拿來伺候你,還是拿得出手的。”
說話沒什么證據,有意逗她笑。
姜奈也握緊他溫暖的長指,將心底那股酸楚難受的感覺壓下,表情認真地告訴他:“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說,不然我會擔心的。”
她不是那種好奇心很重的性子,只有事關謝闌深,才會忍不住的去想。
現在知道他以前為什么吃藥,也就點到為止,沒有非得把他謝家祖宗十八代都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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