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晃晃的陽光浸著瓷白的肌膚,上面的一些血瘀和咬痕已經漸漸變淺了,估摸著在上兩回藥,就能徹底消除。
姜奈在浴室里耽誤了二十來分鐘,等把自己收拾好走出去,主臥已經瞧不見男人的身影。
應該是嫌她太久,去隔壁浴室了。
姜奈推開房門出去,這棟中式別墅是謝闌深的一處私宅,住了幾日也熟悉環境了。
沿著樓梯往下走,足音極輕,幾乎是沒有半點聲音。
直到看到在餐廳的庭院外,站著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太陽光很刺眼,五官輪廓是看不真切的。
但是姜奈知道不是謝闌深,她對他,是絕無認錯的可能。
這棟私宅除了秘書偶爾出現外,是沒有外人來打擾的,突然外面站著人,讓她心存困惑,很快,對方也注意到她的存在了,推開庭院的落地玻璃門走進來。
這也讓姜奈漸漸的,看清這個男人的樣貌。
心臟猛地一緊,最真實的感受就是怎么會有人病態成這樣?
一身紫,袖子下露出的手臂沒有什么血色,清晰能看見蒼白皮膚下的靜脈顏色偏淺藍,瘦得不像是現實世界的人,純黑的頭發長過耳朵,簡單扎起,露出他英俊清瘦的臉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