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闌深剛進去的時候,也沒那么難受,就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姜奈才覺得疼。
是那種植入靈魂的疼法,緊接著又昏昏沉沉與他廝磨了大半夜,早就分不清,是疼痛多一些,還是心底的愛意更盛過了幾分。
就這樣抱了一會,謝闌深把她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了回去,薄唇輕扯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姜奈愣了愣,直到被他從洗手臺抱下來,才知道要微微掙扎。
這種事,去醫院做什么?
到時候醫生一看她肌膚上的淤青,怎么做解釋?
“我不。”姜奈喉嚨吃力地擠出兩個字,指尖揪著他的襯衣領口,都發白了。
謝闌深對上她烏黑干凈的眼眸,頃刻就讀懂了她的意思,皺著很深的眉頭,語調卻記得緩慢地跟她講道理:“你這樣抗疼,難受的是自己。去醫院檢查下,開點藥會好的更快。”
別看謝闌深一直都刻意收斂上位者的強勢,骨子里還是要別人順從他的。
姜奈在任何事上,都可以溫順的聽他的,唯獨上醫院這個,她放不開,搖著頭不愿意去烏黑的眼珠子仿佛是浮上了一層淡霧,巴巴的可憐極了:“睡一覺就好。”
連出聲幾個字,都沙啞得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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