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稱呼似乎不滿意,薄唇輕扯:“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謝闌深。”
離得太近,兩個人說話聲音都有些輕。
不過因為這樣平淡無奇的兩三句對話,直接打破了姜奈對他多年未見,不可抗拒地產生的許些局促感。
唇邊的笑容自然許多,見他繼續解襯衣上的紐扣,自覺轉過身,清了清喉嚨,重新提起上一個話題:“謝闌深,你要和我說什么?”
謝闌深有很嚴重潔癖,不喜包廂內的煙酒味。
換下這身襯衣同時,微沉的嗓音低緩傳來,聽上去并沒有多余的感情:“今晚你來這場局應酬,是為了電影角色,想結交顧明野?”
房間太安靜的原因,姜奈能清晰地聽見他穿衣的動靜,有些無措,細翹的眼睫低垂下,慌亂的視線卻看見他扔在沙發手扶上的白襯衣,愣了幾許,腳下不動聲色挪開點距離,才輕聲說:“嗯。”
他接下來問什么,就老老實實回答什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直到她眼角余光看到,男人的皮帶也扔在了手扶上。
黑色暗紋的西服,白襯衣,皮帶都疊在一起。
姜奈后知后覺的發現,他連這個都換了,卻唯獨沒有換西裝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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