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就是這股力量！

        “是你成就了顏熏，還是顏熏成就了你？”顏弱笑容驟然收斂起來，冰冷無比的道。

        “是這樣嗎，原來如此”，萬千山聲音微微顫抖著道。

        他對于顏熏的了解，是極深的。

        他也曾經好奇，顏熏到底為什么可以成長得那般快速，仿佛只要殺人，就可以不斷的晉升。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當年在森林中發生的一切，根本不可能被人探查出來。

        即便是有點滴線索，也不可能會有人憑空猜想出如此驚人的事實。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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