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那個人類自己厲害，他對龍脈之體的運用根本就是在起步階段，算不得什么，之所以能夠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依靠的還是他自身，而非體質。”

        “這么說的話，等到他真正挖掘出龍脈之體的力量之后，豈不是要無敵？”

        “無敵？”霸菁冷笑一聲，“天下哪有人敢稱無敵，人族當年那位女帝風華絕代、冠絕天下，還要超越帝皇城主，三族皆稱她將無敵，最終還不是隕落，灰飛煙滅？”

        “秦齊，難道還能比那位女帝不成？”

        妖夜點點頭，他們這一輩并沒有親眼目睹那位女帝的風采，但是上幾輩的老人卻是經歷過的，的確有那么一段時間，雖然很短，女帝威臨天下，無人可比。

        如今雖已沒多少人愿意提起了，但人族的確出過那么一位天驕，曾經驚動妖族最古老的血，以及天淵最深處的存在。

        不過可惜，早已銷聲匿跡，都言已死，不可追溯。

        “的確不可比，據傳那女帝只是普通體質而已，并無特異，如此看來體質絕非唯一。”妖夜淡淡一笑，更為妖異了幾分。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你呢，可殺了廖天亦？”霸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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