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些人,總是該殺的,這軍法處烏煙瘴氣多少年,早已腐壞,也是時候清洗一下了。”白樊籬冷冷道。
“至于軍隊,有紅蓮在,有元帥在,誰敢作亂,你們黃道龍宮嗎?”白樊籬毫不客氣。
她當年也是血殺了一批的狠人,雖然沒有秦齊這般驚世,連軍法處的首尊都斬了,但這件事,她是無條件站在秦齊這一邊的。
要不是有所顧忌,她現在已經開始拍手叫好。
“白樊籬,不管你怎么說,都改變不了秦齊殘殺同族的事實,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說法,否則如何服眾!”均無崖淡漠道。
他出身軍法處,也曾擔任軍法處的首尊,只是后來實力愈發恐怖,便將位置讓出,鉆研專屬大道去了。
但軍法處的利益,他卻依舊能夠享有,甚至軍法處近年來越發不可遏制的權力增長,也有他在背后運作的影子。
“哼,說法,什么說法,秦齊當日一人守國門,拯救億億萬人族,現在不過是殺了幾個蛀蟲垃圾,也要給一個說法?”白樊籬冷笑。
“白樊籬,這里可是軍隊,不是別的地方,在這里軍法大過天,有功當賞,有過必罰,這一點,就算你是天選之人,也不可能違反!”均無崖冷聲道。
白樊籬咬咬牙,正要說什么,卻被紅蓮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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