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手死死地抓著頸項中那朵白梨,任由著那朵梨花兒給的暖暖氣流灌注到全身,我需要力量需要勇氣支撐著我,半刻之后我重新站了起來,而后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地方。之所以沒有回頭,并不代表我不留戀,而是我怕,怕我這么一回頭,淚就會止不住地下落去。
熟悉的吉他聲響起,梨花香的調(diào)子飄溢在空蕩蕩的院落里,使得剛剛踏進王府的白色人影愣了愣,腳下的步子頓住,臉上的表情由不可置信漸漸轉(zhuǎn)為欣喜異常,忽的轉(zhuǎn)身,大步地跑了過去,天馨閣,丫頭在天馨閣,她沒有走,她又回來了!
一路上,穿過長廊跑過水榭,帶點微喘的人望著天馨閣這個牌子,忽然的遲疑了,怕,這只是他一時的幻覺,但耳邊的音調(diào)從未消失過,越來越清晰地傳入,不再遲疑地推開門,而后小跑了上去。
“丫頭!”未推開門,裴藍的聲音便喊了出口,只是嘴角的笑還未完全展開,笑意便頓住而后瞬間僵硬:“怎么是你!”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你怎么進來的,為什么要拿我的吉他?”裴藍雪有許許多多的疑惑,使得他人未坐下疑問便吐了出來。事實上,在見到醇玉的第一眼,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給趕出去,但,一直有種感覺,他想要的疑惑以及答案,她能給的了。
林煙若的離開,他沒有追究任何人的責任,這是一個必然的結(jié)果,在很早很早的后他就懂了,但為何呢,他不懂了?
林煙若的忽然改變,他就已經(jīng)知曉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但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她會選在生辰的那日!午時,她站在逸王府的大門口,用眸子送著他的離開,說會好好在府里等著他回來,而傍晚,他推柜了一大推人不安地回到王府,卻早已不見了那人兒。
為什么,他一直想問,為什么?
“呵呵,你的問題還真多哦。”醇玉搖了搖頭笑著說了聲,想不到彈吉他這么的麻煩,如若不是林煙若說裴逸喜歡這個,她才不會那么辛苦地練,只是,她這么地賣力,怎么聽不到一句的贊美。
“怎樣,你還喜歡吧?”終是忍不住地問出口,她這么努力,不說一兩句贊美的話總覺得怪難過的。
“丫頭教你的。”總是喜歡喊林煙若為丫頭,那樣讓裴藍雪感覺到她是屬于他一個人的,不是林成俊也不是劉瑾,單單只屬于他的丫頭。
吉他是林煙若的東西,梨花香也是林煙若的詞曲,只是,她為何要教授醇玉彈奏這些呢:“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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