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通原本也不是那么無聊的人,大晚上的非要在院外聽人的墻角,他只是見到太醫們都離開了,惟獨裴藍雪的身影沒有出現,問了走在最后的胡太醫后,路通才明白裴藍雪還在林煙若的邊上沒有離開。
路通不知道的是,雖然這幾天裴藍雪都有意地疏遠不進王府,盡量的不碰到林煙若,卻不代表著他沒有去見她,每晚裴藍雪總是磨到很晚很晚,然后在別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跑到天馨閣去見林煙若,有時甚至還擁著入眠。
怕明天的安排出什么意外,于是路通才跑到了天馨閣外,想看看他們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只是,話還沒聽上個幾句,就被里面傳來的響聲動靜給嚇地楞了過去,裴藍雪竟……他竟然……天吶,那明天的酒筵不就……想此路通就忍不住地捂頭長嘆一聲,上天啊,明天要怎么辦?
“爺,您起了沒?”本來還想著去天馨閣伺候裴藍雪起身著衣,后來一想,如若他這般去了,那不就代表著昨晚的事情他都聽見看見了,那后果……裴藍雪不剝了路通的皮才怪。
于是呢,路通聰明地選擇了毫不知情,照樣還在原先的逸居伺候著,只是路通聰明雖聰明,卻沒有想到過,如若裴藍雪真的在逸居的這個可能。他只是端著洗漱用品,直接推門進去,甚至連平日里的敲門這種簡單的禮節都忘記了,又或者說是,路通根本不是忘記,而是很肯定地認為裴藍雪不在里面。
但……這會子是什么情況,哐當一聲,路通很是夸張地把裝水的銅盆給掉了下去,發出的聲響使得屋內裸露半身的男子迅速轉過身,黑著一張臉望著不識趣還在地上轉著圈子的銅盆,而后利光掃向張大嘴巴的路通。
如果可能的話,裴藍雪實在是很樂意掐死這個不知趣的路通,只是現在還不能,伸手迅速地撈過邊上的衣服蓋住床上不該露出的,而后咬牙,一字一句差點失控地吼出聲,當然,如若不是因為床上人兒的話,他確實會這么做的:“你到底該死的進來做什么!”
“爺,我……”
“出去,該死的你給我出去!”不管路通現在進來做什么,即使是最最要緊的事情,也得立馬給他出去。
“我……爺我……”活了大半輩子沒讓人給踢過,今天不僅被踢還被迫體驗了下滾出去的滋味,這爺到底在氣什么?路通很不解,他只是做了平時該做的,并沒有做什么不對的啊,那裴藍雪干嗎生那么大的氣,難道是林煙若在昨天晚上對他講了什么壞話?
“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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