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路通是有什么事情要通知,也許是父皇又定期地讓路通來看看,也許是……但這些也許卻并不是他所關心的,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好地靜一靜……
裴藍雪不懂得,以往如果是他這般地安靜,父皇和大哥肯定是非常地贊賞加褒揚,可是這次……隔三差五、不定時辰的暗訪探護,仿佛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一樣。
他沒事,他真的沒事!裴藍雪曾不止一次地對他們說過,他是真的沒事,他是真地只想好好地靜一靜,一個人,就這么安靜地過一段時間。
時間好短,一晃就過了三年,這期間,每日的彈吉他看星空,每天的日子里,那個丫頭似乎都陪在他的身邊,笑啊鬧啊的好不樂呼。
原來,日子也可以這般的過,只是想著一個人兒,只是望著同樣的天,就可以很滿足很滿足,像是這么地一輩子,也可以……
你到底怎么了,關系他的母后曾在背后這么偷偷地問過,是不是有了什么難題出現?
是,那天的他點頭,過后卻任由著母后問東問西不再說一句話,裴藍雪早就知道他遇見了一個難題,但這卻是一個誰也解不了醫不好的難題。
他的心,空了,在得知那丫頭已經去的消息的時候,一直一直地空到了現在……試問,誰能夠醫的好?
裴城九月白梨,又是白梨盛開的時節,只是,他早已失去了等待的心,幸福,呵呵,多么自以為是,多么虛幻的幸福呢,當初的他,怎么會以為他來得及呢?傻,枉費了一直自以為是的聰明,他簡直是傻到了底!
心情煩悶,甚至于彈奏在手指尖的琴弦都像是要斷掉了似地,越彈越快,越撥越急,一首好好地曲子甚至都成不了調子,終于,承受不住啪地一聲,斷了,傻愣地望著吉他的斷弦,裴藍雪突然地很想笑,而后越發地止不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