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裴城晚風輕輕吹動著竹林,皎潔的月光把竹子投射到地上拉長了一道道的長影子,一閃一閃的螢火蟲滿山飛舞著,像天上的星星般美妙不可言語,仿佛要迎合這美麗的夜景一般,不遠處竟傳來了陣陣的琴音聲。
這夜,竟如此的美妙……
敏銳地聽覺到附近有腳步聲傳來,竹林中正坐的白衣人不為所動,手輕輕地劃過琴弦,依舊清閑地彈著手中的曲子,警惕心卻在暗處生長著,身子準備著隨時都可以起身回手,但過了許久還不見有人行動,由此可見來人不存惡意,他的警惕心不由地收了些。
很滿意自己的雅興沒有讓突如其來的人給打亂,白衣在一曲過后悠閑地靠回邊上的軟塌,手邊的折扇在一時間打開,看似輕閑無憂,心內幾多愁緒又有誰人知曉?
“誰在那邊,”給足了時間卻不見有人出來,裴藍雪不禁有些氣急啪地一聲把折扇收起:“還不給我出來!”隨著話音一同出現的是一個小石子,它正直直地朝著竹子上端不知趣的人砸去。
“爺,爺,是我,”噌的一聲,一個影子從竹子上端落下又從竹林暗處閃現出來,這個動作嚇得正悠閑飛舞的螢火蟲立馬如逃命般地飛躥而后消失不見。
“是我路通啊,爺。”路通急急地跳出來,就怕一個不小心連話都沒說就又被脾氣不好的裴藍雪給哄了去。
做個下人的容易嗎?路通擦著額上冒出的汗無奈地想著,上上回因為出現地太過突然嚇到了他,最后連話都沒說就給哄了出來,還有上回因為嫌出來地太早打亂了他的閑情,差點被怒火的折扇殃及到……這次為了不重蹈覆轍舊事上演,他路通很聰明地在這上面等著裴藍雪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了再出去,難道這也是錯的了?
這爺,可是一年比一年難纏了。
“什么事?”無視路通的滿頭大汗,裴藍雪的眼睛只是一味盯著逃竄的螢火蟲出神,剛剛還很悠閑地飛舞著的它們只一會便飛走了,一如她一樣從他的身邊飛走,就這樣地飛離了他的生命,就這樣地消失不見。
丫頭,如若舉頭三尺有神明的存在,那么你在哪兒?如若真的神鬼說法,那么你是什么?茫茫人海間,悠悠天地中,難道你就聽不見我的呼喊,看不見我的深情?亦或者,你是真的不打算來看看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