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若?爺說林煙若!”正想著林煙若的暗魅乍一聽嫣諾,以為劉瑾講的是林煙若,他忽的叫了聲,甚至連音調變了自己都還不知道。
昏迷度日的劉瑾因為成婚后便變得好許多,不再那么動不動腦子就昏昏沉沉,不再見人就喊林煙若,他漸漸從那個陰影走了出來,只是,為何現在的他又提起了林煙若,難道是……舊病復發?
“我說的是李嫣諾!”感到微微做疼的頭似乎加快了痛覺,難過的感覺令劉瑾不禁出聲吼了起來,二年多,李嫣諾嫁進安清王府已經兩年多了,暗魅再怎么的不在府中,也應該知道被稱為小王妃的是何許人,難道暗魅還弄不清楚他口中的嫣諾是誰,有沒有搞錯!
“爺……”還好不是舊病復發,暗魅悄悄舒了口氣,卻在抬頭時發現了劉瑾的不對勁,此刻的劉瑾正趴在桌面上,似乎很是不舒服:“爺你怎么……”
“去,找嫣諾,我要嫣諾,我要嫣諾!”唯一,頭痛時唯一想到的就是李嫣諾,他的妻,他的全部,他只想要她!
“聽到沒,我要她,現在!”捂著頭抬起,望著暗魅依舊的不動身形,劉瑾驀地氣急,大力拍了桌面一下,這響聲使暗魅回了神,慌亂點頭,而后倉促著離開:“是爺,我這就去。”
空白,每當頭痛時腦中就一片空白,如同什么都不曾發生過一般的純凈,然而劉瑾知道,不是什么都沒有發生,而是有什么已經結束了,但,這個什么是什么,他不清楚,任由他怎么想怎么回憶,還是一片空白。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嫣諾,嫣諾……她是他的妻,是他的一切,所有的所有。
從不知除了桃花宴的那一幕外,劉瑾還在哪里見過她,只是內心底處有種渴望,在聽見她的笑她的鬧時迅速升起,直到現在依然降不下去。
畫,劉瑾忽的想到,此時沒有嫣諾,那書柜上的那幅畫卷也是可以的,于是顫抖著手,他扶著書柜的邊沿一點點地靠近畫卷,拿起,打開,而后渴求著地望向那首詩: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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