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外,一樣的碧落河,一樣的風景宜人,不一樣的只是當時的人……
“你說過會等我回來,你說只要我好好的,你就會好好地等我回來!”
情人樹下,望著她的身影他萬分不置信地大吼著:“你忘記了,全部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曾記得什么!““不……不是的……”搖頭,除了搖頭還是搖頭,想要解釋些什么,卻只是搖頭說不出話來,我該怎么說,又該怎么解釋?
我難道要跟他說,我不是林煙若,我只是寧落,那些說出口的話語,那些有過的心跳,都是曾今的林煙若下意思的動作,而我,只是不受控制的做了,說了?
還是,我要跟他說,這些事情,這些所有所有發生的一切,我能怎么跟他說顧長生和紀艷梨的事情,我怎么說的出口?所以,只能逃,逃的遠遠地,不自覺的退后想要躲開,卻只是換得他的步步緊*。
“你忘記了,你忘記了!”他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卻只是觸摸到了一片空白,眼前的人變得縹緲漸漸看不清楚,不,他慌亂地搖頭,失去的感覺太過痛苦,他不愿意再次嘗試,極端不想失去的感覺緊緊地抓住了他,一切的憤怒張狂全都化成了無力的嘆息。
“回來若兒,回來……”他伸手望著半空中虛浮的她,眼神充滿希翼與無助,快回來啊。
“回來,若兒回來……”
“回來,回來……”
這些聲音全部化成了嘆息,一聲聲環繞在我的周圍,像一張網似的網住了我,想逃逃不開,想躲又躲不了,不!
“成哥哥,成哥哥……”床上的人兒做了一個不好的夢,不停地搖頭抗拒著,像是這樣就可以擺脫了一般。
“不,不……”大聲地呼喊出來,似是解脫了一般,慌亂中的我睜開眼睛,喘著粗氣打量著周圍,夢,這是夢,不要怕,不要怕!呼出一口氣,我安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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