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看似慵懶閑暇,好似什么都漠不關心一樣地靠在軟塌上的人,因來人匆忙的腳步聲打亂了一時悠閑的情境而煩亂,微瞇著眼望向來人,他的語氣不怎么好,甚至是有些火大:“怎么?”又來一個小麻雀?
“那個……”瞇眼,明明是一個很微小的動作,卻使來人更加緊張慌亂了起來:“圣上說……說請您,請您過去一趟。”
天,誰來救救他,可不可以不要把這個差事擔到自己的頭上啊?誰都知道,現在二皇子最最討厭的就是當今的圣上了,討厭到一聽及這兩個字就無名的火大。
“叫那個老不修有事自己過來,滾!”現在的他什么都不想說,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呆會兒,什么風度什么氣度,他統統都不要不管!
果然!
雖然知道再說下去一定會被罵著回去,可是該辦的差事還得辦,否則自己只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份,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挨上一會兒罵,那么回去就有借口不用再受罰了。
想到此,來人再上前一步,繼續無奈著他的任務:把二皇子帶到當今皇帝的面前。
“二皇子,皇上他說……”來人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見一不名物體朝他飛奔而來,迅速地閃到一旁的他才避免了與它的親密接觸。
好險好險,他拍著胸口望向地上已經粉身碎骨的精致花瓶,好險好險,他在心里慶幸著。
自打半個月前,被皇上以身體微佯給騙回來,喔……不,是孝心誠誠的二皇子專門趕回來看望身體微佯的父皇以后,這種情況就時常發生了。
對于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二皇子,怎地一夕之間突變成了脾氣火爆不易接近,私底下大家都有傳聞,只是亦真亦假使人辨不出真假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