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的醇玉還纏著阿瑪問,為什么不可以揮鞭子,因為她自己生氣的時候就是想要揮鞭子,這些阿瑪是知道的,可為什么不呢?
阿瑪被她纏的實在受不了了,才告訴她,因為這樣的姑娘會把綠映綠殊的男人給嚇跑了。
“哼,什么嘛!”
難道她真的有那么的野蠻,不耐煩地咕喃著,醇玉瞅著跟在自己身后看起來就很柔柔弱弱的白衣男子,不禁點頭有些認同自己阿瑪的話,這樣的男人肯定是受不自己那一鞭子的。
“你又做什么?”直楞楞的眼神,一點都不避諱似的朝著他看,裴藍雪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她不會又想干什么吧?
“只不過看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跟女人似的!”見他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醇玉不禁拿手摸了摸鼻子,怪不得阿瑪說不能用粗的,原來這里的男人這么的膽小?
見到醇玉無意識摸著鼻子的樣子,身后的裴藍雪突地呆住了。
這下,兩人的動作似乎換了個個兒,輪到裴藍雪直楞楞地盯著醇玉看了。
這動作勾起了裴藍雪對另一個人兒的回憶,那個人兒,現在在做什么呢?他想,她會不會像他想著她一樣地想著他,會不會?
“哎,你不要這樣子看著我嘛,會害羞的。”醇玉低首,為他突然的直視感到雙頰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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