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明白的是,自己都已經這么的委屈求全,每天的不問世事,盡量不參與到什么爭紛,而且關鍵是她們心中的老爺早就已經不對她有任何感覺了,她們怎么還是不放過自己,一再向自己開炮,為什么!
我從桌底下捉住娘的手握住,冰冰的,涼涼地,那種冷直接侵入我的心里,娘,您何苦,我心里叫著,為這,何苦呢?
“現在說什么也是于事無補,誰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是……”
我看著麗姨她那張嘴,一張一合地說著話,著實另人討厭!
這件事情本來就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大夫人在這她都沒有計較什么,她以為自己是這個家的大夫人嗎?
我偷偷地看了看爹,沒什么反映,看來應該是很寵這位麗姨的,再小小的瞧了瞧大夫人,很好,還在忍,有當家主母的料。
我就這樣的來了興致,仔細地一個個瞧過去,不放過每個人的神情。
這幾人中只有那個叫什么梅姨的什么話都沒說,依舊夾著盤里的菜,穩穩當當的,神情自然,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在這當口上不說話是對的,好個聰明的人,我不禁來了興致,她在想些什么?
“是不是呀老爺,你看我說的對不對?”麗姨終于發表完了她漫長的演說,似乎還嫌不夠,需要有共同的聲音支持,她側過身從大夫人的身后越過,上前拉住林恒遠的手臂:“那個煙若她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去了怕是會給林家丟臉,老爺就別讓她去了嘛。”
說到最后,她還開始撒嬌起來了,完全不管大夫人還在旁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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