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離開就需要銀兩,那么當務之急就是我要趕緊想到辦法賺錢,有錢萬事都好辦,這是個亙古都沒有變通的道理,對,賺錢去!我暗暗的在心里下定主意。
“若兒,若兒?”一個小小的聲音傳來,想不動聲色地提醒我注意認真聽。
是誰在推我,沒看到我正在想事情嗎,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一桌子的人都在望著,同時也在仔細打量著我,我依舊不動分毫地動了動身子,繼續(xù)想著該怎么賺到錢。
怎么賺呢?一是這個地方自己不熟悉,到哪里找是個問題,二是好像在古代也不允許姑娘家自己出去找活做的,照這樣的情形推斷,娘她自己應該也沒有多少財產(chǎn)的,該怎么辦呢?
唉呦,好痛,誰在掐我!
轉(zhuǎn)過頭來準備狠狠地瞪一眼始作俑者,不料卻瞪到了紀艷梨,是娘,我一楞,怎么回事,娘她沒事掐我干嗎?
我一臉不解地用眼瞅著她,難道是家庭聚會完了,還是我們該回家了?我有些高興,是不是可以擺脫這種難過的氣氛了!
雖然每天的日子很閑,空的連自己都感覺不真實了,但是起碼那樣的空氣是自由新鮮的,不像這里,雖然有一大桌我見沒見過,吃沒吃過的美食,卻沒有之前溫馨自在的感覺。
不同于我一臉浮現(xiàn)出的興奮,紀艷梨只是看了我一眼示意了一下,而后扭頭望向主坐邊上的大夫人,一臉歉意地笑了笑。
雖然不解,心里極是疑惑,我還是抬起頭朝向他們,傻傻的跟娘一起笑了笑。
笑是可以化解許多事情的,包括仇恨,但,是我漏聽了什么,還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的,否則那個叫什么麗姨的,為什么那么輕蔑的瞥了我一眼,似笑卻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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