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去電視臺那邊能查到點關(guān)于蔣文清的線索,只可惜也是空手而回,方宇現(xiàn)在只能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冷不丁聽到了一個耳熟的聲音。
“什么聯(lián)系?你不去查,光在這兒想就能想得出來?”
意外張開眼睛,方宇驚訝了:“秦大法醫(yī)官?!真難得,你居然主動到我這兒來?稀客啊!”
秦長風沒好氣地送方宇一個大白眼,把手里的文件夾往他桌上一摔說:“沒什么事我還真不愿意來你這……狗窩!”
掃視一遍亂糟糟的辦公室,還有方宇鞋都沒脫就架在桌子上的大長腿,秦長風皺著眉搖頭:“真的太臟了,太邋遢了……”
作為醫(yī)生,還是法醫(yī),秦長風有十分嚴重的潔癖,方宇不屑地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地把腳放了下來,懶懶地坐直了身,伸手去拿秦長風摔在桌上的文件。
還沒看呢,嘴巴里就先反譏了,從頭到腳地打量一遍秦長風那一身筆挺,打理得一絲不茍的名貴西裝,方宇咂著嘴巴說:“嘖嘖!我們這些普通警員哪有秦大法醫(yī)官你這么好的品味?穿得這么漂亮,就不怕被解剖的時候濺到尸油……”
盡管方宇已經(jīng)放低了聲音,還是被秦長風聽到了,不客氣地伸手就拿起他桌面的一疊文件朝他摔去,方宇動作敏捷,舉起手里的文件夾就擋,“嘩啦”一聲,散了一地的文件。
于是,方宇的辦公室更亂了,他也不去收拾,端正坐好,拉了拉椅子,小聲地碎碎念著翻開了秦長風給自己的文件報告。
“這么愛干凈還干法醫(yī)……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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