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凌銳,大法官就這么不負(fù)責(zé)任?
既然這么欺負(fù)他的女兒,那也就別怪他歐陽銘不念舊情了!
天際微白,米拉拉轉(zhuǎn)了個身,立刻就驚動了凌銳,他都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條件反射,迅速地就收緊了雙臂,米拉拉被他拉向胸膛,四目相對,凌銳眼里的不安一閃而過,盡數(shù)被米拉拉看在眼里。
米拉拉心里一疼,愧疚得說不出話來,她居然把他嚇成這樣了。
嘆口氣,米拉拉抬起手,指尖輕輕從他臉頰劃過,描繪著他那俊朗的面部輪廓線,淺淺地笑開,帶著一絲調(diào)皮的味道說:“怎么?你以為我又跑了?”
長舒一口氣,凌銳閉了閉眼,什么都沒說,直接把她小腦袋按在懷里,他很累,心累!她太能跑了,他不得不擔(dān)心。
可是昨晚他卻什么都沒做,回來只是抱著她,沉沉地睡,手臂箍得像鐵鏈,固執(zhí)地睡著了也拉不開他的手。
很意外,這次米拉拉居然也沒想跑了,她不用睡覺,就這么躺著,看著天際泛白。
可是她今天還是要走,她需要為接下來的計劃,做好準(zhǔn)備。
雙手抵在凌銳的胸膛,米拉拉抬起頭,眨著一雙忽閃的眼睛看著他:“讓我走好不好?我今天必須要回去了。”
“走?回去?”凌銳緊張起來,一把從床上跳起,“你要回去哪兒?”
米拉拉慢條斯理地坐起來,吃吃地笑:“你忘了我跟你說過,我是為了公事來薔薇市的?當(dāng)然回去我這十三年來工作的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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